我想分享给她看,告诉她,这个很好看,很美,而她正好理解啦,她也看见花开啦。
和沙漠里妖媚的异域风情不同。
和云韶府一板一眼的宫廷教诲不同。
和为秦王消遣不同。
和被其他人爱慕所不同。
我抛去了所有有意为之的算计、勾引、殚精竭虑的筹划,我只想跳一支自己的舞,而她恰好理解了。
往后一年,秦王出兵江淮以西,而那一年独守在家里的舞姬和异域客卿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盛极烟花。
除夕烟火,又是新的一年。
那深深浅浅的烟花就在舞姬眼底浓浓淡淡地开,舞姬回过头,笑容放肆又快活,她举起手托住夜幕的地平线,眼神慵懒缱绻,呢喃着偏过头,和客卿咬耳朵。
她说,你看,花开啦。
此时的皎月姬已经渐渐学会简单的中原礼仪,尊重谨慎地称呼:是啊,秦夫人。
这个称呼本能地给苏姒心头平添几分阴影,尽管是她让皎月姬这么称呼她。
那天满城烟花喧嚣,在那样震耳欲聋的喜庆声音里,苏姒却蓦然升起一种隔离的孤独感觉来,她侧过头,看见身旁的皎月姬神色沉静,不喜不悲,既没有看烟花也没有看别人,只是单单看着苏姒,像是已经看了很久很久。
苏姒抓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永远浸着一点冷意,捂不暖的寒冰,在此情此景却让苏姒心头乱糟糟的情绪极速平复下来。
她看着皎月姬蓝色的眼睛,阴差阳错(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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