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树出神。
大半个后背都沐浴在南城明媚的阳光里,校服被晒得雪白,热风如浪潮般拂来,不时掀起少年人衣角,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身。
地上则蔓延出一个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这样啊。”
陶琢说。
“是啊,所以算了吧,估计他发会儿呆就要去自习室了,”
单宇拉陶琢下楼,“他偶尔会灵魂出窍一下,估计在补蓝条,不用管啦!”
单宇把陶琢拽出了一中,边走边给他介绍周边情况。
一中前门是南城的主干道,对面是大学,再往南走有商业区;后门往北则是美食街,以及隔着一条马路的又一片商业区,繁华无比。
“所以胡斌可烦了,总有住宿生借走读生的走读证溜出去玩,屡教不改屡禁不止,最后干脆不抓了。”
单宇说。
“胡斌是谁?”
“教导主任啊,光头那个,”
单宇比划,“看到他手机藏好点,这人手段高明。”
一中虽然允许住宿生带手机,但不允许把手机带出宿舍。
不过学生大都贪玩,总有各种手段躲在教学楼角落联机开黑,胡斌为此操碎了心。
陶琢忽然想到:“那喻哥的airpods呢,胡斌就没看见过?”
他有时怀疑严喻的耳机是长在耳朵上的。
“当然看见过,喻哥从来不避嫌。
不过人家胡主任说了,”
单宇绘声绘色地模仿,“‘看看人家严喻,回回考试都是年级亲密接触十一点,陶琢最后一个离开,关了自习室的空调和灯,在闷热与潮湿中慢慢爬上五楼。
508一片漆黑,没看见严喻,正要开灯,隔着那扇半掩的阳台门,陶琢隐隐听见打电话的声音。
是严喻。
在这通电话里,大部分时候严喻只回答一个“嗯”
,或者“好”
,偶尔保持沉默。
但只要严喻保持沉默,那头的人就会立刻捕捉到沉默里隐含的拒绝与反抗之意,转而输出长篇大论,直到严喻同意为止。
陶琢想了想,又蹑手蹑脚退出去,背着书包趴在走廊上,礼貌地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