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这东西,不挣白不挣,郑小舟跟谁过不去都不会跟钱过不去。
他一口答应下来,沈誉一每天请了晚自习的假,回家里学习。
沈斯容已经动身去美国了,沈母每日在公司忙的脚不点地,诺大沈宅,除了那些鬼影似的佣人,说起来也只有沈誉一一个。
每天晚上学完习都眼巴巴地瞅着郑小舟,死死抓着他裤子不让人走。
郑小舟极其唾弃他这种挺大人了还怕晚上自己在家待着的幼稚行为,虽然嘴上骂得很厉害,但是每次都默默坐他床头玩手机,等人呼吸均匀了再关灯走人。
沈誉一睡眠浅,他每次走都得拎着拖鞋踮脚出去,关门都得花上半分钟小心不要发出声音。
给沈誉一讲课比给阿然讲课累多了。
这人是真的犊子。
注意力集中从来没有超过十分钟的时候,给他讲完形填空错题的时候,沈誉一就盯着他握着红笔的手指看,郑小舟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沈誉一还挺委屈的,揪住他握笔的中指摸上面的薄茧,说他握笔的姿势不标准,这样中指指节会变形的。
郑小舟在心里默念一首《莫生氣》。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莫生氣啊莫生氣,儿孙琐事随他去。
沈誉一小动作多得很,你要是骂他揍他,他就眼圈一红,呜呜地要哭,到最后还得哄,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搭理他。
他作任他作,清风拂山郭;他强由他强,明月照大江;心如止水,心似莲花开,不嗔不怒不将不迎,不与傻逼论是非。
这是郑小舟从事教学行业一个月之后才悟出的真理。
报到的日子转瞬就到了。
前一日凌晨喻微从国外飞回来了,回家冲了个澡,倒在郑小舟身上吻了吻他眼睑,晚安的安都吞没了,沉沉地睡着了,眼下一片明显的青黑。
郑小舟没有把他推到一边去。
第二日他醒的早,发现喻微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两人吃完了,喻微开车送他上学,像高中的每一个普通早晨。
他习惯性地降下车窗,扬起脸向郑小舟索吻。
郑小舟凝视他一秒钟,偏过眼神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却被喻微捏住了脸,用力噙住了嘴唇,尝到血腥才被松开。
郑小舟皱着眉舔了舔唇珠,喻微眼睫一抖,车窗升上去了,黑色汽车绝尘而去。
人潮拥挤,八月的天仍然热得让人发昏。
郑小舟拖着行李箱报完到,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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