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瑶,以后你坐我前面,可得给我当榜样,”
年岁一长,越发没个正形的宋某人,遂懒洋洋趁着下巴,没事找事踢踢她椅子后脚,“上课别睡觉,不然老师叫我回答问题没人提醒了。”
“……哪里有这种榜样的!”
“你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话虽如此,宋致宁倒是似笑非笑地,先瞥了眼旁边同桌——那位生得一张顶顶好皮囊的纪家四少,兼带着,也扫过前头那坐得笔直的“卓同学”
,复才又冲她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作为以物易物的奖励——”
“嗯?”
她凑过去。
“头条八卦,总无需感动任何人,便足够让自己感到满足。
她有幸得了一个又一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也在自以为不被旁人所知的迁就照顾里,得到了最需要的那份偏爱。
当然,事实证明,老天对她也并不总是亏待的。
头节课上完,等到下午73十七岁,是白倩瑶不长不短人生中精准切割的一半。
真细算起来,这确实是一段相当久远难追的回忆。
但或许是她的人生相较于旁人,在匮乏程度上只有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故,直至许多年后,想起十七岁的宋致宁趴在课桌上、只露出半点尖尖黑色的额发;他倚在窗边,撩起窗帘和外头搭话的女生笑闹几句的声音;突然跑到她面前,下巴搁在她摞成山的课本上央她借本作业来抄抄的模样,一切的一切,依旧还仿佛鲜艳如昨,恍惚就在不久前发生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